李道凡以一己之力挑战天下武者,弄得所有人计划全乱了。
他们压根儿没想到,崂山七截剑阵传的神乎其神,却在李道凡面前如此不堪一击。
更可怕的是崂山派全军覆没,所有计划在李道凡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了笑话。
而李道凡则看出了这些人的心思,同时嘴角上挑微微说道。
“玄空宗主,我们可以摊牌了吧。”
众人的眼光瞬间落到了玄空身上,一股不安向他们袭来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原本一直居中而坐,神色沉稳的昆仑宗宗主玄空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。
他等的就是这一刻,现在双方都已明牌,他也不必再装。
之前数十年的隐忍和无奈,此时在玄空身上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在玄空身上从未出现过的宗主威严。
几十年来,虽然他身为昆仑宗主,看似执掌着大权,可控制权早就不在他的手中,处处被一众老资格的长老牵制,宗门内部结党营私腐败丛生。
长老们暗通外敌,祸乱宗门,这种现象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了,不是他一个人能够改变的。
也正因为此,他闭关隐忍数年,在暗中布局将沈城打到尘世之中,就是为了等待一个彻底肃清内患,重整昆仑宗的绝佳时机。
而李道凡就是他此刻最关键的帮手。
此时玄空站起身来,一身道袍更是随着微风轻动,目光挨个扫过下面所有的昆仑宗长老。
“诸位长老,今天崂山之乱实际上并非意外。”
“李真人是我亲自邀请到昆仑盛会的,这是我昆仑宗的贵客以及盟友。”
“什么?”
此话一出,昆仑宗的二十四位长老脸色突变。
清团更是身体一僵,脸上变得十分僵硬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竟然是这样!
原来从头到尾他们自以为是的算计和布局,最后真的是一场笑话。
清团和清尘以为他们在借刀杀人,掌控全局,却不知道从昆仑盛会开启的那一刻起,他们已经落入了玄空和李道凡联手布下的圈套。
玄空此前一直在示弱隐忍,为的就是引蛇出洞,让藏在暗中的臭虫们尽数浮出水面。
而李道凡今天拿崂山派开刀也不是意外,是两人在之前早就已经定好了的。
“清团,你和清尘这么多年来把持宗门大权,不但要掌控昆仑,甚至还在暗中勾结日国的九菊一派,别以为我不知道前任宗主毕坤早就已经叛逃日国,难道你们现在还想着叛国吗?”
玄空的眼神死死盯住清团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啊。”
此时执法二长老清团喉咙有些发紧,自顾自地颤抖着说道。
“我昆仑宗千年宗门基业,是华国的第一的顶尖宗门,你们本应该镇守一方,护佑修武正道,捍卫家国气运。”
“可你们呢,你们是昆仑宗的长老,身居高位却不守护宗门,反而结党营私,贪权逐利,甚至想把我架空,进一步取代!”
“这些我都可以忍,可你们暗中勾结日国人,这是死罪。”
“你们和百年前的汉奸有什么区别?出卖华国修武情报泄露宗门机密,损害国家气运。”
“今天我便要和紫荆派少派主李道凡一起,为昆仑宗刮骨疗毒清除叛党。”
此刻玄空背着手对着清团怒斥一番,字字诛心。
大殿之内所有的长老全都愕然,压根就说不出话。
玄空环视全场再度开口说道。
“从今天开始,昆仑宗废除所有的旧制陋习,凡通敌叛国者或论宗门者,杀无赦。”
此时,清团等人也知道他们和玄空之间的一战已经不可避免了,现在玄空的底牌已经亮了出来,自己要是再不接招,恐怕就要被玄空一网打尽。
想到这里清团向前猛的一踏步。
“玄空,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便当着矬人不讲矮话,有些事我们是要进行清算了。”
“好啊,那你就说说我们该怎么清算。”
玄空冷哼一声。
清团向后面飘眼看去,昆仑宗的长老尚有二十四位在,而这二十四位中有二十一个都是自己的人。
现在大长老清尘已死,这些人唯他马首是瞻,想到有这么多人站在自己身边,玄空是否真的踏入修仙境也未可知,很有可能是这老家伙放出来的障眼法。
二十一对一,他就不信玄空真能逃出生天。
如果没有李道凡的帮助,自己这一方的实力还是很强大的。
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样让李道凡不出手,只要李道凡坐山观虎斗,那昆仑宗就是其内部的事儿,玄空再厉害也不足为惧。
想到这里,清团眼珠一转。
“玄空,那今天我们就说个明白。”
“老宗主毕坤失踪之际,昆仑下一任宗主并无着落,我等皆有掌控昆仑的机会,可你当时仗着修为略高我们一筹而强行上台,说实话,这事儿有悖于昆仑宗民主投票,我们也不服你。”
“但是我们还是拥护你上台,给足了你的面子,今天既然把话挑明了,我们也不想磨叽,你看看周围这些长老,都是我清团的人,你早就被架空了,还有什么资格当宗主?”
说到这里,清团看了一眼李涛凡正色的说道。
“李真人,此乃我昆仑宗内的事,就不劳您操心了吧?”
清团此话一语双关,目的就是要把李道凡排除在这场冲突之外。
只要李道凡不出手相助玄空,他们二十几个长老同时对玄空发难,胜算将会极大的提高。
“呵呵,清团长老这是何意?”
李道凡挑着眉毛,挑逗似的问道。
“我记得我刚刚上昆仑山的时候,你们的大长老清尘跟我说过,我就是昆仑宗的人,紫荆归元功属于昆仑!”
“怎么到现在你们又不承认了呢?难道你用我的时候我就是昆仑宗的人,不想用我的时候我就不是了吗?”
“你!”
清团被李道凡怼的哑口无言。
就在此时,李道凡再度上前一步。
“玄空宗主所言,也正是我今天想要说的。”